“看来老王的技术不错,晓彤,你现在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欠操的骚味。”陈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不容置疑的狂暴。
陈少……还有十五分钟就开演了……妆会花的……冯晓彤有些惊恐地挣扎,可陈少早已失去了耐心,他直接暴力地撕开了她那条为了舞台效果而特意定制的、极窄的蕾丝舞裤。
没有任何前戏,陈少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全,直接掏出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的巨物,对着那口还在由于刚才的电击而微微抽搐的红肿缝隙,猛地一贯到底。
“噗呲——!”
那种在狭小、灰尘弥漫且随时会有工作人员路过的极端环境下产生的入侵,让冯晓彤的尖叫声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陈少的动作没有任何美感,只有纯粹的暴力冲撞,每一次深埋都像是要将那根肉柱钉入她的脊髓。
“呜……啊……太重了……陈少……慢一点……”
冯晓彤死死抓着木箱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刺耳的抓痕。
由于体内还残留着理疗时的药油,这种滑腻的摩擦感在陈少的狂暴抽送下化作了滚烫的岩浆。
她感觉到刚才在更衣室、在理疗室积压的所有生理压力,都在这一刻被陈少用最原始的方式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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