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室内那股辛辣的红花油味和电流穿透子宫的余栗,直到冯晓彤坐在剧院后台的化妆镜前时,依然在她的皮肤表面隐隐作痛。

        她那处被老王用金属管强行扩张过的名器,此时正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紫色,红肿得无法合拢。

        由于刚才电击理疗榨出了太多的体液,此刻即便垫着护垫,她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混合了药油与残液的粘稠,正顺着紧身舞裤的边缘一点点渗出。

        周围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轰鸣,首演倒计时三十分钟。

        冯晓彤画着浓重的烟熏舞台妆,像一只高贵且不容侵犯的天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层层叠叠的蓬松舞裙下,她的双腿抖得有多厉害。

        “冯小姐,陈少在道具间等您,说有最后一份\''信心\''要亲手交给你。”

        助理低声在她耳边传话。

        冯晓彤心头一颤,那个男人从不会在临演前放过她。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沉重的舞裙,穿过阴暗的侧台,钻进了那个堆满木箱和干草的狭窄道具间。

        门刚关上,一只霸道的手便直接从后方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装满演出服的木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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