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艾拉停顿了少顷,迟缓地从他口中扯出那团被唾液浸透的破布,肉柱因前倾而埋得更深,“啊……抱歉,我忘记把这个拿出来了。”

        “咳……你搞什么!”一串银丝自唇边滑落,渡鸦呼吸急促,体内的巨物几乎把他的话语搅碎在了口中,“我什么时候有过——”

        他正欲辩驳,耳边突然捕捉到了不自然的动静,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自甲板下层传来。

        “……我就说那小子不对劲!装得一副人模狗样,原来是把那绿地妞儿留着自己独享!”斥骂声响起,那个绰号野猪的船员似乎刚刚起夜,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怼。

        “我呸!谁不知道他连树根都没吃过?”另一个更加尖细,充满奚落的声音接上,是山羊,“就他那样的废物还好意思跟娘们儿乱搞?只能骗骗什么都不懂的雏儿罢了!”

        见上方未有回应,他们又提高音量咒骂了几声,用词一句比一句粗俗露骨。

        这些人不知多久没开过荤,满脑都是些下流勾当。

        但凡有人胆子再大些走到靠近船舷的位置,便会发现现实与臆测截然相反,而昔日头领如今的模样也并不比娼馆中的妓女逊色几分。

        渡鸦心凉到半截,十指深深掐入了掌心。

        污秽的字眼犹如一记重鞭抽打在灵魂之上,体内的灼热和撕裂感被无限放大,恐惧掺杂着羞耻和屈辱在胸腔内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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