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祭品的自己,本该一步步走向死亡,可女孩的力量仿佛为他注入了新的生命,令他产生难抑的渴求。
脱身对他而言明明并非难事,他却放任局势失控下去,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嗯……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这么快就已经湿透了……”
混杂着血滴的黏液顺着刀柄染上她的指尖,艾拉吃味地收起小刀,勃起的阴茎取代了刀刃的位置,在软嫩的穴口处挤压研磨,最终不加怜惜地顶开了那圈紧窒的阻隔,湿滑的甬道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前端含了进去。
被肉刃贯穿的实感将繁杂的顾虑连同理智一并扫于脑后,男人的意志渐渐溃散,紧绷的身躯卸去了所有力气,腰腹完全塌陷,任凭女孩粗挺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
疼痛伴随着酥麻和酸痒浸入骨髓,每一根神经都好像集中在了相连的部位,一次次被生生撕裂又拼命收拢。
“好厉害,里面一直吸着我不放呢……”无上的快感令艾拉意乱神迷,肉刃稍一抽离,又猛然没入那处湿软,一边感受着内里最绵密的包裹,一边发出含混的轻叹,“你对其他人……也这么主动吗?”
“——?”
虬结的青筋在甬道深处蛮横地刮过,渡鸦的身体无法自制地颤抖着,穴肉绞着她的阴茎不断收紧。
本能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阴茎的主人,女孩不依不饶地顶撞上来:“渡鸦先生,你究竟让多少人使用过这里了呢?”
仿佛被当成了最低贱的玩物,一种莫大的屈辱感油然而生,男人握紧了拳头,喉结不住滚动,压在栏杆上的身躯颤栗着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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