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给他发我的反思,或是和他吐槽学习问题,他时不时会用他们班老师教他的方法来教我。
虽然开学以后,我逐渐养成了每周五晚上晚自习下课走回家的路上给他打电话的习惯。
高三的晚上我都是十一点准时离开教室。
因为我们校内宿舍十一点关门,所以这时候路上几乎已经没有人,整栋楼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外宿生。
我走到斜坡上的时候,就会把手机掏出来,在通话记录里翻出邓子丞的电话,一边放在耳边听“嘟——嘟——”的声音,一边看着旁边教学楼或明或暗的教室。
后来发现从教室走到家的时间太短,便逐渐大胆起来,走下楼梯的时候就开始翻书包掏手机,这样一下到楼梯口就可以通上电话。
但这个精神慰藉并非总是“慰藉”。
很快我发现,电话接通、我撒了会儿娇之后,如果我不说话,似乎他就没什么好说的,陷入一小段沉默。
我曾经质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他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我甚至“勒令”他每周记录三件有意思的事情,周五打电话的时候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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