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尝试着调整地理学习方法。

        我痛苦地发现,老师讲评试卷的效率十分低下,约等于对着答案找理由,无助于我的地理大题学习。

        我很想找效率更高的学习方法,但举步维艰,我于是更加痛苦。

        十一月份的南市摸底考,我考了年级第二、市排第六。

        看上去还不错的成绩,却被班主任叫到辅导室,用很极端的语言和很极端的态度骂了一通,大概意思是我用的学习方式不对却还不听他的话不改正。

        我当时直接被骂到心态崩溃;后来回教室一想,发现他所说的那些我的“错误的学习方式”,都是在根本不了解我的学习情况的基础上臆想出来的,我根本没有这么做。

        从他第一次骂我开始,他就在各种地方阴阳我,包括但不限于全班同学面前,还有我去打水路过辅导室的时候被他叫进去说“路过辅导室都加快脚步,是害怕我吗?”毫不夸张地说,我受到了极大的精神伤害。

        在那之前,我是一个能不找他就不找他的人;但是当时在我纠结良久过后,我决定自己去找他,把我的学习情况一五一十地和他讲清楚。

        在那之后,他对我的“格外关照”才缓和下来。

        在这种父母和老师内外夹击的精神状态下,邓子丞几乎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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