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待会儿总得把我们今晚守夜的哨兵给放出来吧。”
“不是她。”
特里敲了敲车窗,随即天上传来沙哑的喊叫,朝窗外看去数只黑色的斑点在蓝幕上移动。
那是渡鸦。
“就像我说的渡鸦重回海山。”
血银那对红珠子先是恨恨地盯着面前的鹿皮大衣,里面内衬的暗包里装着的就是那枚可恨的能够控制她的银戒,然后望向那个窃取自己能力,不要脸的屑主人。
少年突然饶有兴趣地看向铁笼,艾尔薇拉顿时就战栗地撇过头,生怕被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
等到了夜鸦堡,我就熬鹰,先熬你个三天再说,特里如此想到,显然今天被迫动用清洁术处理鸟粪令他火气很大。
“不过属下还是建议至少派两个侍从在高处待着。”
“这又何必?爵士,我们傍着冻土湖,除了波里斯岗四周都是空旷处,还身处背风处,最好的位置,从北极松森林里放箭也够不着,也没有哪个不要命的傻瓜朝这儿主动发动偷袭,”
“是没人,少爷,但属下怕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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