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还是得派几个人在岭口看着。”
卫队长探出头观察一番后,如此建议道。
“这倒没必要,我有会飞的哨兵,你瞧。”
“啾啾!”
金发少年拍了拍放在身旁的铁笼,里面的银白猎隼,悲愤地叫了两声,似若在哭诉自己被当作观赏宠物的悲惨境地。
“少爷,卡西利亚猎隼…………还是少关在笼子里为好,猛禽一旦关久了…………”
“不,凯,你别被这家伙装可怜的外表骗了。”
特里回忆着今天上楼回房,打开木门所见到的那一幕。
床上,窗棂,柜子上站满了乌鸦,灰白色鸟屎像地毯一样盖在这些家具上面,唯独那张放着鸟笼的桌子上一尘不染,只见排排嘴里衔着咸牛肉,腌鱼,小黄鱼,鲱鱼的乌鸦,它们队列整齐地一个个走向笼子里那只银白猎隼,那场面跟奴隶依次给帝王上贡一模一样,而自诩‘女王’的那只臭鸟则一脸高傲地把喙透过笼杆挨着品尝呈上的贡品,尝到坚硬的咸牛肉时还颇为不满地用尖喙把那只不识大体,连自己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的盾羽大乌鸦赶了出去,活脱脱一副暴躁奴隶主模样。
“老头子总是说我天生反骨,处处都要和他作对,我想啊,这小婊砸也许就是他老人家日思夜想终于给我求来的天罚啊。”
说到这儿,少年还颇有默契地拍了两下笼子,里面从早上就被晃到现在,几乎要把早午餐吐出来的猎隼又只得发出‘嘤嘤’的求饶声,而对面凯的嘴角也有些绷不住地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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