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笼中相处,他当然知道这死鸟要干啥,少年几乎是在瞬间就戴上影鸦之戒,左眼瞳仁化为银白,与此同时猎隼的血红双眼也变为白色。
估计锻造此戒的菲艾诺雷都从没想过自己的杰作会被用来控制卡西利亚猎隼转移翘屁股拉史的地方,当血银从控制中摆脱时它大失所望地发现自己出去一趟,好不容易积攒的史意就这么与窗外的白雪融为一体,一去不复返了。
猎隼以看猎物的态度狠狠盯着少年中指的那枚银戒,它一扇翅膀就猛地飞了过去。
“乓乓乓!”
血银啄下的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打在那枚戒指上,发出类似打铁的声响。
特里挥了挥手想要把它赶走,但这鸟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宛如高超的僚机上下腾转挪移的同时还紧紧跟随着身为‘长机’的银戒,拿同样无比坚硬的银喙不停地啄击。
“哎呀,不要再啄了,再啄下去就要啄到不妙的地方了,不要啊!啊!哎哟喂,好爽哦,再往左边一点,对,就是那儿,啊,老身马上就要…………”
趁脑海中的女高音还未响起,特里赶紧摘下戒指丢在到桌子一旁,纯白的卡西利亚猎隼当即如追着飞盘的狗似的扑了上去。
在故事里原本高贵不已,桀骜不驯的卡西利亚猎隼就这么变成一只啄木…………不…………打铁鸟,少年看着桌子上自己亲自选的货色一边像音速锄地那样砸头一边发出“乒乒乒乓乓乓!”的打铁声,他的嘴角早已抽搐不止,就差翻着白眼晕过去。
深吸一口气,心态稳如泰山的特里接着打开卷着的小羊皮纸,就这么应着打铁声的背景音乐快速里面的内容。
人无事即安好,家也无事发生,有也已经明了,再说哥已解决,明日中午抵达,安心上路即可,记得把马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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