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手持火把的狱卒向前一步,想看清楚,这时老鼠肉传出的腥味让他皱了皱鼻子。
“不是他,大人,应该还在前面。”
“开恩!尊贵的老爷!”
犯人扑了上来,干枯的手染上了老鼠的血,鲜血淋漓,嘴里还沾着几根鼠毛,他沙哑地嘶叫,声音活像用刻刀在板子上摩擦那样难听刺耳。
“求求您!开…………”
狱卒皱着鼻子后退了两步,腰间的铁钥匙环咣啷作响,他反射性掏出棍棒,犯人本就苍白顿时变得更白,死老鼠从手中悄然滑落,胡乱蹬着地上的稻草,像怕光的蟑螂拼命钻进角落去。
“滚开,你的脏手怎么敢碰到大人的衣服!”
“啊!不…………”
特里止住了狱卒的手,后者有些慌张地看向他,咽了口唾沫,少年这时才看见他的黑衣上有着几滴血渍,好像是刚刚那个犯人从嘴里溅出的老鼠的血。
“十七金纽居三银纽特七阿司,月牢的每个月维护和囚犯饮食的总费用,不包括你们每个月六银纽特的薪水,那算入市政厅的财政,归市长大人管,而这是我在伊丽莎白大人的账本上略微‘瞅’到的一眼,不知道我说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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