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黑,走廊墙壁上的壁台插着火炬,微弱而摇曳的橙光透过古老的铁栏杆映射到眼里,让少年产生了一种他才是被关起来的那个。

        行刑队的牢房,月牢,旧湾的遗物,传说塔尔·欧德用魔法修建的这座牢房,将月光立为这座监狱的狱长兼法官,牢房明如白昼,无罪者可以酣眠如常,而有罪之人,月光将会烙印在他们眼睛里,从此永不能寐,直至衰弱夺取他们的神智,疯狂让他们啃食自己的手指,挖去自己的双眼。

        幸好莫里斯·巴伦在决堤的同时也淹掉了这座监狱,海水冲走了一切,那瑟斯(北民的水神)剥夺了其中的魔法,把它变得和普通黑牢没什么两样,要不然自己今后也只能看见月光再也不能睡觉。

        特里不禁这么想到。

        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他无聊的思绪,少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多的老鼠,黑色的老鼠,看来潮水不止赶走了月光还带来了阴沟里的老鼠…………

        “叽叽!”

        突然一只老鼠被又黑又枯的手抓住,它在手里疯狂挣扎,拼命尖叫,但接着一口缺牙的利口扯开了它的肚子,温暖的鲜血自黑色的唇边泊泊流出。

        一口,两口,好似最鲜美的滋味儿,手的主人尽情享受着,撕扯韧性强的老鼠肉,用缺了牙形成的豁口把老鼠骨头剔除去。

        下一刻他停住了手用那双半瞎的眼睛看向栏杆外面的人,因为那人也在看着他,金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身着华服。

        “开恩!大人!”

        犯人眼里迸出一道光,但还是像死鱼一般,特里转头看向一旁带路的狱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