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安德森蹲下身,平视着信使的眼睛,他的眼神冰冷而深邃。

        “然而我不是温斯顿那个”墨守陈规“的老家伙!这里也不是纽约!”他一字一顿地说道,雪茄的烟雾喷在信使脸上。

        “告诉你的主子——”格拉蒙“家的那个公子哥侯爵。如果他想要”战争“,那我就会给他”战争“。只是他得明白,战争什么时候开始是他说了算。但什么时候结束,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说完,安德森站起身,对绘里挥了挥手。

        绘里立刻通过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体型彪悍的酒店保安走了进来,他们一言不发,一人一边架起瘫软的信使,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安德森没有选择在现场处决这个信使,这并非出于仁慈,而是在“正式开战”宣告之前,他依然在表面上遵守着高桌会最基本的秩序——大陆酒店内,禁止杀人。

        但这最后的体面,也快要如同那封信件一样,在烟灰缸里燃烧殆尽了。

        ……

        信使被拖走后,办公室内恢复了宁静。安德森走到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东京无边无际的璀璨灯火,手中的雪茄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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