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裆部,身体蜷缩得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直挺挺地跪倒在地,整个人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颤抖。
绘里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抬起穿着厚重作战皮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信使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咔嚓!”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信使被踹得向后翻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瘫在地上,呻吟着,鲜血从鼻孔和嘴角溢出。
绘里没有丝毫停顿,高高提起右膝,小腿肌肉紧绷,靴底对准了信使的咽喉,眼看就要落下,踩碎他的喉结。
“绘里。”安德森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无波。
绘里的动作瞬间定格在半空,她缓缓收回腿,沉默地退回到安德森身后,仿佛刚才那凌厉的攻击只是幻觉。
安德森吸了一口雪茄,走到瘫倒在地的信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烟雾从他鼻孔缓缓吐出。
“我不仅是东京大陆酒店的经理,也同时是霓虹高桌会席位的拥有者之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高桌会最高十二席长老未曾召开高桌全体会议的情况下,我有权对签署”至高权力“授予的规则流程提出质疑!所以,回去告诉你的”侯爵“,东京大陆酒店不会停止运行。这里的规则,由我制定。”
信使艰难地抬起头,满脸的血污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怨毒。
“嘶~~~~哈!你…你会为这份忤逆…付出…代价!”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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