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冷静。
然后,她抬起了头。
这一刻,山匪们心头莫名地一跳。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赶路时的疲惫与茫然,更不是面对暴徒应有的恐惧。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刺骨,平静的表面下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流。
那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山匪的脸,带着一种审视蝼蚁般的漠然和……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压抑已久的暴戾怒火。
“人渣。”吕雉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山匪们的哄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
这一声骂,明面上是冲着眼前这些拦路的败类,但胸中翻腾的怨毒,又何尝没有一丝是指向那个将她推入这无尽苦海、自己却躲得无影无踪的丈夫?
“哟呵?还是个辣货?”刀疤脸头目被这眼神和语气激怒了,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老子就喜欢辣的!按住她!老子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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