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条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猛地从道路两侧的草丛、乱石后窜了出来,瞬间将吕雉团团围住。

        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中握着锈迹斑斑的柴刀、削尖的木棍,甚至还有几把豁了口的短剑。

        一张张脸上布满了风霜和戾气,眼神浑浊却闪烁着野兽般贪婪、淫邪的光芒,死死钉在吕雉身上——一个孤身赶路、身背重物、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却又显得疲惫不堪的妇人,在她那因山路起伏而愈发显得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上肆意流连,在他们眼中无异于送到嘴边的肥肉。

        “嘿嘿嘿,小娘子,一个人赶路多寂寞啊?”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似乎是头目的汉子咧开满口黄牙,喷着臭气,淫笑着逼近,“哥几个陪你乐呵乐呵?”

        “就是!瞧这身段,啧啧,背个筐奶子都跟着一颤一颤的,真勾人!”另一个独眼龙舔着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吕雉起伏的胸脯和腰臀间扫视,“把筐放下,让爷们儿好好疼疼你!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泥点,劈头盖脸砸来。

        山匪们哄笑着,缩小着包围圈,那一道道目光像是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暴的兴奋。

        他们根本没把这个看似柔弱、孤立无援的女人放在眼里,只等着头目一声令下,就一拥而上,尽情发泄他们的兽欲。

        然而,出乎所有山匪的意料,被围在中央的吕雉,脸上竟没有丝毫他们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哭喊求饶。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稳定地,将背上的藤筐卸下,轻轻放在脚边,仿佛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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