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死寂。
靡靡乐声早已停止,乐师们抱着瑟筑箫管,抖如筛糠。
酒池中浮动的金盘不再诱人,肉林上滴落的油脂仿佛凝固的血。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粗重恐惧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恐惧如同实质的冰水,浸透了每一个人的骨髓。
几个胆小的文臣已经瘫软在地,裤裆湿透,散发出臊臭。
那些年轻的诸侯子弟,方才眼中燃烧的欲火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抖动着,下体那点可笑的帐篷也彻底萎靡下去。
妹喜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绝对残忍、绝对愉悦的弧度。那笑容在跳跃的火光下,如同地狱盛开的罂粟。
她甚至没有从夏桀身上完全下来,只是微微侧过身,一条包裹在“蛟影”黑丝里、惊心动魄的长腿优雅地抬起,足尖那暗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闪过妖芒,随意地踢了踢夏桀软塌塌垂在榻边的手臂。
“你们……”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清晰地切割开死寂的空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宰生死的审判意味,“…方才看得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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