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肥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手颓然松开撕裂的熊皮,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口角溢出混杂着酒液的白沫。
妹喜缓缓抬腰,将那根已经软塌塌、尺寸似乎都小了一圈、顶端还在不受控制滴淌着稀薄余沥的肉棒从自己湿漉漉、兀自翕张的牝户中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浊液。
她低头,看着软榻上如同一滩烂泥、胸膛只剩微弱起伏的夏桀,那张昏厥的胖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痛苦与扭曲的狂喜。
一丝极淡的、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光晕,混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色气息,正从夏桀的七窍和周身毛孔中缓缓溢出,如同被蒸腾的雾气,袅袅飘向妹喜的身体,被她裸露的肌肤和那玄色鲛绡无声无息地吸收。
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充满回味地舔过自己丰润的暗紫色下唇,仿佛在品尝世间最醇厚的美酒。
那双暗紫色的妖瞳深处,闪过一丝冰冷而餍足的精光。
“大王……”妹喜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沙哑,俯身,冰凉的手指带着轻蔑,拍了拍夏桀灰败松弛的脸颊,“…可别真的死了。你的用处还大着呢。”她故意留下了夏桀三成的元气和那维系王朝命脉的最后一丝稀薄国运,如同一根细线,吊着这具昏聩的帝王躯壳。
一条尚有利用价值的看门狗,远比一具彻底无用的干尸更有价值。
妹喜缓缓直起身,目光从软榻上那具昏死的“皮囊”上移开。
那双燃烧着非人欲望、如同熔融黄金般的妖瞳,冰冷地扫向下方酒池肉林旁,那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如同待宰羔羊般跪伏在地的臣子、诸侯、方国首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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