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重怀疑云南白药的说明书上是否真的写了这条用户指南,还猜测她是不是要趁机打击报复。
但很快我的主观臆断就被证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女人之腹了。
小姨的手掌轻柔地复上来,开始用掌心温缓地揉按,将那些药液徐徐化开。
她的手温暖干燥,动作十分专注细致。
一股令人安心的暖流从她手心下面源源不断地渗进来,凉凉的药液被她一揉,反倒化作阵阵清醒的刺痛,在她的掌纹和我的肌理之间来回游走。
我的胳膊就在小姨软嫩而稳定的手底下不听使唤地微微发抖。
然后我感应到她似乎停顿了一下。
她一定也知道了。
因为她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小姨。”我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她没应声,只是低着头,继续给我揉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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