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皂香再度递了飘来。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细品。
“呲——”
一股冰凉的药液陡然喷在我的手肘上。
“嘶!哈!”
酒精挥发带来的刺激感从那块肿肉上炸开,疼得我倒抽冷气,浑身一颤便要向后缩。
“忍着点,下午不还自吹自擂呢?”
小姨的手倏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掌心相当柔软,力道却稳得仿佛一道铁钳,将我全部退缩的念头都牢牢地摁在原地。
紧跟着她放下药瓶,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指尖试探着碰了碰我那片青肿的重灾区上。
“别动。”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小臂,有点热又有点痒,“磕成这样,明天肯定肿得更厉害。说明书上说了,得把药揉开才能见效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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