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零点,准时把早就写好的文案分别复制给许息,苏确蘅,季沨,然后,睡大觉。

        白天醒来,到厨房热点昨晚剩下的年夜饭,坐在水码头边看看小孩子们往河里扔Pa0仗,然后回房间,刷刷手机,抢抢红包封面。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然后,这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春节,就莫名其妙地过完了。

        初二,一家人就收拾好东西,开车去城里的NN家。

        从外婆家到NN家,这年味儿就彻底像除夕夜的剩饭一样被倒g净了,这个时间,外公外婆也许还在屋里慢悠悠地择菜看电视,但爷爷NN已经开始准备上班了,因为他们是高中老师,今年教高三。

        爷爷NN所在的高中,甚至不是区里最好的高中,可即便如此,他们和他们的高三学生还是没有寒假:腊月二十九才开始休息,大年初三便得回校。听起来很恐怖,但这里的人早就习惯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燃烧,作为分数的薪柴。至于有什么意义?谁也说不清。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只有一个高中这么g,他们凭借着对学生的疯狂压榨取得了竞争优势,可现在越来越多的高中都变成了这样,那就从“获得优势”变成了“不要掉队”,压榨到最后,也只是不掉队而已。

        城里的房子远没有乡下的自建房那么宽敞,而爷爷NN又少见地有三个子nV,不像外公外婆只有祝和安一个孩子,一间屋子要同时容纳祝遇一家、叔叔一家和姑姑一家,十分困难,所以他们只能住酒店。

        春节回乡住的是酒店,只有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才能团聚,团聚的时候的话题,除了“祝遇又长高了”,就是“祝遇语文成绩发挥稳定,数学成绩不太理想”云云,祝遇真的感觉有点凄苦。

        大年初四的早晨,伴随着稀稀拉拉且偷偷m0m0的鞭Pa0声,祝和安和许平程早早地就起了床,出去走亲戚,是一两个远亲,祝遇跟他们不熟,可以不用去,便待在房里继续睡觉。等她醒来,看看手机,已经十点了,再看看日期,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所谓的欢庆日子就这样不知所谓地流走了,本就不多的热闹也变得如昨夜的梦境一般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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