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遇把目光挪到别处,努力避开桌上的笛子,有些坐立难安地四处张望。
许息把笛子拿起来,像转笔一样玩着,她说:“你刚刚是不是想说点别的?”
“是的,来,看看这段,赶紧帮我把分镜想好。”祝遇掏出手机,把苏确蘅的剧情转给了许息,然后开始闷声对着平板打游戏,没再提过演出的事。
在外婆家接下来的日子,就变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对于在城市长大的人来说,乡下就是这样,刚来的几天会感到轻松自在、远离尘嚣,再多待两天就开始闲得发慌。上上世纪有个到湖边隐居到外国人,为此还专门写了本书,结果最后他也只待了两年便逃回了城里。
食物上,祝遇感觉每天都很无聊,零食嚼来嚼去味道都差不多,正餐也大部分时候都在消耗“年货”:水晶肴r0U,凉拌香肠,包菜炒腊r0U,红烧臭鳜鱼……多看两眼都齁得慌。当然,也有不少冷冻水产和新鲜r0U类,但很可惜,祝遇全家从上到下都不怎么会做饭,腊月二十七中午,祝和安做了一盘蒜苔炒牛r0U,由于她没有给牛r0U做任何处理,所以最后每块r0U都y得跟石膏似的,同天晚上,许平程花三个小时做了一碗“一锅炖”,同时用上了虾仁、海带和菌菇汤包,最后的成品居然没有任何鲜味。
说起来,在很久以前,祝遇还没有意识到自家人的厨艺具T有多差,苏确蘅也说她妈妈不怎么会做饭,结果有次祝遇去她家玩,尝到了她妈妈做的菜,竟觉“惊为天人”。祝遇这才知晓,何谓真正的“不会做饭”——某种意义上这一种特别的天赋:无论选用如何高端的食材,经过了一番怎样努力的烹饪,最后都难吃得朴实无华,和除夕夜电视上的“联欢晚会”有异曲同工之妙。
生活上,则更为平淡——
腊月二十八:白天,和许息一起研究漫画分镜,弄完发给季沨,晚上,在群里和苏确蘅季沨一起下跳棋。
腊月二十九:白天,和许息一起拿着手柄在电脑上玩双人协作解谜闯关游戏,晚上,和苏确蘅季沨一起开着会议软件投屏看电影。
大年三十:白天,和许息一起坐着她外婆的三轮车去镇上购物,晚上,掏出准备好的肯德基和N茶改善伙食,在屋前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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