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冬至,没有雪,只有巷口甜酒酿散发出的阵阵暖香。

        杂志社的那篇专题《琥珀sE的余韵》出版後,引起了预料之外的轰动。晓晨收到了无数读者的来信,有人说读着读着就闻到了米香,有人说在那些关於「山废」与「袋吊」的文字里,找到了与自己不堪过去和解的勇气。

        「认养一桶酒」的计画大获成功。菅野酒造不但渡过了财务危机,还x1引了许多真正热Ai清酒文化的年轻人,愿意在寒冬前往秋田,去学习那种「慢速发酵」的人生观。

        晓晨坐在客厅的窗边,手边放着一叠刚刚校对完的新书稿——那是她的第一本短篇集,名字就叫《琥珀sE的余韵》。

        桌上,放着那五瓶私藏酒中的最後一瓶。

        瓶身的封蜡依旧完整,那是隆一亲手按下的印记。这半年来,每当她感到疲惫或迷惘,她就会打开一瓶,让那份来自雪国的清冽与厚实,重新校正她的味觉与心。如今,只剩下这最後的百分之五百毫升。

        她原本想留到一个特别的日子再喝。而今天,就是那个日子。

        手机响了,是一则跨国视讯请求。

        萤幕亮起,那一端是秋田熟悉的景象。隆一站在酒造门口的杉玉下,他换上了一件簇新的深青sE羽织,背景是纷纷扬扬的大雪。那雪下得极大,几乎要遮住了他身後的木造建筑。

        「林桑,皆造了。」隆一的声音透过萤幕传来,带着一点微弱的杂讯,却依旧清脆如昔。

        「皆造了啊……辛苦了。」晓晨对着萤幕微笑,眼眶微热。

        「今年的新酒,b去年更圆润。」隆一举起手中的一个酒杯,那是晓晨留在那里的、另一半的「私藏酒」,「我兑现了约定,今天打开了这一瓶。你那一边呢?」

        晓晨拿起开瓶器,轻轻旋开了封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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