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不含任何情感,语气冷淡中隐含嘲讽。棠瑶被那样的目光审视着,又听到如此的言语,心口堵得慌,感觉自己在他眼里仿佛是走投无路缠着他不放的附庸之人,不由深深呼吸了一下,敛容道:“我本来也没死皮赖脸求着你,我身边还有首饰,卖了之后找个清净地方住下,根本不用担心生活。”

        “那就好。”褚云羲冷哂数声,转身就往胡同的另一端走去。

        棠瑶站在幽寂的树下,西风吹过,卷落片片黄叶,让她更觉寒意凛凛。

        她在那幽静处待了好一会儿,想着离开京城后先要找个店铺去卖了首饰换钱,随后再打听何处适宜借住,如此种种,思绪杂乱,好不容易在脑海里想好了后续计划,才往欢郎家回转。

        临近那个院子的时候,她放缓了脚步,心道如果这傲气十足的老古板还留在里面,自己进去岂不是尴尬?但想着他刚才雷厉风行快步离去的模样,又觉得他很可能已经提刀先行一步,这样倒也爽快,免得见面又难堪。

        于是她又有意磨蹭了一会儿,才慢慢推开了院门。

        一进院子,只见欢郎正坐在屋檐下洗菜,望到她回来,忙招呼道:“怎么才回来?快进去吃早饭。”

        棠瑶微微一愣,再看看树下那辆马车还在,不由诧异地问了句:“他……走了吗?”

        “什么?”欢郎也怔了怔,又回头朝着里屋,“你是问恩公吗?比你早回来啊,已经在里面了。”

        棠瑶好不尴尬,欢郎却起身擦着手道:“我刚才还打算去找你们,恩公就急匆匆进来了,我问他去了哪里,他只说天没亮的时候出去打听情况,忘了关门,还说遇到了你,让我不要担心,我这才没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