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羲被她拽着走了几步,愤愤然扯回袍袖。“你身为一个年轻女子,能忍这样的诋毁?我是替你觉得冤屈,你还不识好人心了?”
棠瑶气结:“我是提醒你控制情绪,别忘了现在落魄的处境!再说,如果不是你一言不发离开了院子,我会出来遇到那个无赖?”
褚云羲攥紧了手,似是想要反驳,却硬是隐忍了下去,继而一言不发就往前去。
棠瑶这才注意到,他只穿着石青色贴里,看样子竟是昨晚脱去外罩的道袍后,再出了门。而且那石青色贴里上如今还被污泥弄脏了一片,也不知他去做了什么。
“你到底去了哪里?难道是晚上就出门了,为什么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棠瑶越发疑惑,追上几步,朝着他的背影质问。
他脚步微微一顿,沉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不要穷追猛问了。”
“怎么与我无关了?”她气恼于对方的态度,快步来到他近侧,“我们一早起来发现你失踪了,都惊慌着急,你现在居然当没事发生,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句句质问直击他的心神,褚云羲本就情绪不佳,被她这般回击后,不由侧过脸盯着棠瑶,冷冷道:“我已经回来了,还要怎样?事无巨细向你禀告?我与你本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人,不知为何会在皇陵遇见了,才一起到了此地。昨晚我问你来历,你还怪我打听底细,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告知于你?”
棠瑶一时之间找不出话来反击,气愤地顾自往前走了一段,才不解气地回头道:“行啊,你总是义正辞严,什么道理都是你说得对,别忘了自己眼下的身份已不同往日,哪有人愿意处处受你的训斥?”
褚云羲盯着她看了片刻,道:“你觉得跟着我是受气,那就不要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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