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病房里暖气打得充足,他还是被冻得一激灵,要不是不愿再女孩面前败下阵来,孟逐早就被冷得浑身打战了。

        看着女孩还搞不清状况的神情,他顾不上自己还有一条腿打着石膏,拄着床沿就蹦了下来。

        自从孟逐打了石膏,因为坚持不跟徐然那样坐轮椅,也不肯依赖拐杖,每次下床都是护工搀扶。

        这会儿护工不在,扶着床沿往前蹦了几下就正面朝下摔倒。

        孟逐:“……”

        他发誓,他摔倒的刹那绝对听到江绵笑了。

        她居然敢笑他,她居然——纷乱的思绪被横过腋下那双细软的小手打断了。

        江绵把他扶起来,扶到沙发上。

        她力气不大,扶着自己,走路都有点打晃。

        孟逐却毫不领情,一坐下,便迫不及待拽住江绵的手,“以为有了我爸的保证就能拿捏我?我告诉你,江绵,你打错算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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