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皱了皱眉,不知道她在搞什么,猛地抽了口烟,缓解躁意。
护工刚才捏到一半,就跟楚沛一块儿出去了,应该把人留下来的,这会儿肩膀还有点酸痛。
想着,他吐出一个烟圈,正看着烟圈上升,就听哔一声响起,冰凉的水流就如天女散花般从天而降,将他淋了个透心凉。
孟逐怔了怔,视线从指尖那根冒出一缕白烟的香烟,缓缓上抬,落到不知何时回到病房的江绵。
她站在门边的沙发旁,手里握着一只白色遥控器,看着天花板上那只烟雾喷淋器的表情有些错愕,好像没想到刚好就在他头上。
孟逐气得呼吸粗重,“江、绵!”
江绵连忙放下遥控器,“孟逐,你记起我了吗?”
记起?!
她做出这种事,被说记起,孟逐能记她一辈子。
她知道现在什么天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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