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隔空交锋下来,牛氏还是觉得憋屈,又特意过去拍了大丫两巴掌,怪她没看好弟弟。

        这才略出了点邪火,跟胡四财恨恨道:“长舌泼妇!比我们早来两天,就住了正中的屋子,啊呸!好大一张马脸!人家丁家还是沈府出来的呢,才住了东头。”

        给自己倒了杯茶,一气儿喝完抹把嘴,又补充:“不过听说东边的屋子亮堂不说,还略大些,可见这丁家也是个心里藏奸的。”

        她扭头看了眼还在小声抽抽着的虎头,对旁边呆坐着的沈壹壹叮嘱:“元姐儿可要当心点,那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舅舅舅母都是过来人,这看人呐,准着呢!”

        说完,就堆着慈祥的假笑凑了过来,又开始老生常谈地灌输,什么“见舅如见娘,你娘出远门,凡事都由舅舅给你做主”,什么“姑娘家将来全靠娘家兄弟撑着,虎头就是你亲弟弟。现在你帮他,将来他才能帮衬你”之类的鬼话。

        一开始,沈壹壹只管点头嗯嗯嗯。你逼逼叨你的,我权当是空气。

        谁知牛氏不知是被眼前的富贵激励了,还是被沈老爷家数目不明,且随时可能扩招的“女团”给刺激到了,这次的洗脑小课堂严重超时。

        最后,累了一天的沈壹壹实在没力气再应付巴拉巴拉个不停的牛氏,于是不停地打哈欠揉眼睛,草草梳洗过就躺上床开始装睡。

        眼看学生躺平了,牛氏只好转而教子。例行骂了大丫几句,就拉过还闹着要玩的虎头,扒了衣服就往被窝里塞。

        屋里只有一张架子床,三个娃横着睡一起,而胡四财和牛氏在隔断外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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