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说,我可听姑姑讲过,你那个死鬼爹成日里偷鸡摸狗,就没赚到过一文钱,还得家里倒贴。你奶不还是凤凰蛋似的宝贝着么?反倒是你大伯胡二娘她爹,老实又肯干也没见——”
“闭嘴!乱放什么狗屁!”胡四财原本还好好听着,此刻勃然变色,边呵斥牛氏边紧张地向屋内张望。
见沈壹壹坐在床边,晃悠着两条小短腿,津津有味看着虎头敲脸盆,完全没注意这边的样子,方才作罢。
牛氏自知失言,讪讪地嘟囔着:“她小孩子家家的能懂个啥。再说,这不是离得远着呢嘛。”
沈壹壹忍受着熊孩子制造的噪音,其实早就竖起耳朵听了个彻底。
胡二娘她爹?那就是这具身体的外公喽。看来祖辈间的关系并不是多么融洽,反而很有些故事啊。
可惜接下来虎头哈哈笑着把脸盆敲得震天响,胡四财和牛氏又放低了声音,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哟,这大晚上谁家敲盆吆喝的,这是讨饭呢?咱们也就白听个热闹,就是不知道沈老爷会不会觉得晦气?”
“是张家那个贱货!”听着隔壁屋传来的这道女声,牛氏原本都要推门冲出去骂街了,结果硬生生被后一句憋了回来。
她气冲冲几步奔进里间,一把揪住虎头的耳朵拧了几下,高声回道:“老娘抽你个不长眼的,让你瞎叫唤!就你长了张破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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