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误会?”谢弦冷笑连连:“老夫看,是心虚!”
“谢弦!”乔炳也怒了:“你当看过所有死去兵卒的伤口,他们各个被一刀封喉,明显是一人所为。我们之中,何人有这能耐?”
谢弦虎目在乔炳以及他身后一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披麻戴孝的陆昭脸上。话题突然一转,问:“乔校尉不远千里跑来我凉州,当是为了他吧?”
乔家父子警觉,站直了身板,企图将陆昭挡得严严实实,乔家十几个护卫也抽刀戒备。
谢弦随后又看向队伍最末的棺椁,目露精光:“宣平城中住着的妇人,十几岁的少年,棺椁里可是梅妃?”
乔炳喝问:“你既猜到了,何故还要拦路?”
谢弦睨着他:“拦路又如何?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得为我儿偿命!”
乔炳掏出皇令高举:“谢弦,还不快让开!”
挡在前面的车马和凉州的黑旗军不为所动,乔炳高喝:“凉州牧!你想造反吗?”
“造反?”谢弦呵呵笑了两声:“谁说本官要造反,本官今日截杀的只是一伙在凉州境内作乱的贼人而已!”他大手一挥,懒懒道:“来呀,把他们给拿下!”那神态,和谢金池出奇的像。
只不过更为傲慢,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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