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问要怎么智取,陆昭笑而不语。
对面的谢弦已经怒火冲天。
乔炳肃声反驳:“谢州牧!说话要有真凭实据,我乔某可以指天发誓,并未杀你凉州兵卒,也从未动过你儿子!”
“没动过?”谢弦挥手,马车边上立刻有一兵卒站了出来,指认道:“大人,就是他们在许阳城外打伤了公子,捆了我们的人马!”
陆昭眯眼盯着那兵卒瞧:那晚天太黑,她看不清所有人的容貌,但绝对可以肯定,所有人都死了。
根据指认的证词来推断,这人应该是在许阳城外就去给谢弦报信了,后期追击并未参与,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乔炳连忙道:“在许阳城外我们是碰见了谢公子及凉州兵,谢公子无故要捉拿我们。我们也只是把人打晕,捆了,并未伤及他们性命!”
乔驰跟着附和:“要是我们想杀他们,第一次就动手了,何故要等到第二次?”
谢弦反问:“那案发后,你们何故连夜逃走?”
一句话问得乔家父子一时语塞。
乔炳立刻又道:“自然是因为第一次的过节,怕被人误会,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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