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扫了一眼,便撕下了封面,甩手扔到了郑怡面前。
“这薛傍竹,倒也没有你想的那般无情。”
郑怡伸手接下封面,一时不解,刚要开口询问,目光却扫过了那卷封皮。
她怔住了,伸手抚摸着封皮上的剑痕。
当年薛傍竹逃出蓬莱的时候,已经是两路天人的境界,剑法已经是举重若轻。但这封皮上的剑痕,却是每一道笔画,都超出了原本的格局,穿透了羊皮的背面。
即使隔着数十年的时间,郑怡也能感受到薛傍竹刻下这句诗的时候,手正在不住地颤抖。
她轻声念了出来。
“雪声偏,傍竹……”
“寒梦……不离家。”
“薛傍竹,薛寒梦。”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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