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刘建军耸了耸肩:“与天无异。”
“详细说来。”刘仁轨问。
“我等需要刘公镇守长安的这段时间,让天看见沛王殿下还是那个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
这次,刘仁轨将目光看向了李贤:“所以,现在的沛王殿下就不再是你口中那个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了?”
这话虽然还是对刘建军说的,但任谁都能听明白这话实际上是在质问李贤。
甚至他脸上都带着几分让李贤感到愧疚的讥讽。
李贤抿了抿嘴。
他现在才知道,当初他被贬谪巴州,伤的不只是那些跟随自己的老臣,还有那些暗地里支持李家的老臣。
一阵愧欠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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