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门外,风声呼啸。朱标早已在那儿,披着青袍,神情凝重。
“叔父,我已命人守门。刑部尚书求见您,说此事……蹊跷。”朱瀚点头,迈步入内。
牢狱深处湿气浓重,火把跳动。狱卒们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朱瀚看着那具悬挂在梁上的尸体。蓝玉的眼睛微张,舌根外吐,身上遍布青痕,然而——脚下的泥地整齐无痕。
“他不是自缢。”朱瀚的声音低沉,“是被吊死的。”
朱标皱眉:“那是谁动的手?”
“能动刑部之囚者,非外廷。”朱瀚缓缓抬头,目光透过狱窗,“是内宫。”
沈麓惊道:“陛下?”
“未必是他。”朱瀚冷声,“但出手的人,必奉了上谕。”
朱标面色微白:“若真如此,那我们查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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