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乾清宫北苑。细雨蒙蒙,檐下水珠滴落。
朱瀚独自立在檐下,披着一件未束的披风,目光幽深。
沈麓从廊外踏入,身上带着潮气,低声禀报:“王爷,蓝玉供认已定。刑部押至午门前听旨,然今早——他死了。”
朱瀚转过身,眼神如寒。
“怎么死的?”
“自缢。”
“自缢?”朱瀚的声音极轻,却如一柄刀划破夜气,“他身上带枷锁,如何自缢?”
沈麓躬身,不敢多言。“尸首何处?”
“刑部狱中,尚未抬出。”
朱瀚沉默片刻,低声道:“去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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