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初次入宫,不胜惶恐,有失之处,还望皇上饶恕。”
跪着的人依旧跪着,额头贴在冰凉的玉砖上。
裴姝的目光落在他的后领和鞋子上。
灰色的棉袍,后领裁剪得很合适,鞋底看起来也很厚实。
面上是易过容的,可是身材并不干瘦。
穿的很暖,也没有挨饿。弟弟长大了,即使在那样偏远的地方,也成了家,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好,很好。
裴姝压下泪意,缓缓地笑了,像一朵倏然开放的昙花。
慕容宇见裴姝笑,心情亦好:
“姝儿笑什么?见个岭南人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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