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的,这些人都被谢德升一枪干掉。
近一年多,我们已经一个人都没再看到。谢德升和我甚至怀疑,我们是方圆百里内活着的仅有三个人。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先是一片寂静,然后又是一阵沙沙声。
我不能再像傻子似的什么都不做,必须行动起来。
我慢慢地站起来,抓起篮子,从枪套里拔出枪。
也许不是人,但谢德升曾经说过这附近有只饥肠辘辘的熊。
我们从来没有看到,也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这只熊潜伏在附近。
我以为熊已经离开,但也许没有。
即使我带着武器,我也不想遇到一只熊。
我倒退着走到家门口,蹑手蹑脚走进去,关上门锁好,再用大铁棒抵住门栓。
“虎头和我想出去玩,”霏霏宣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