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又跟这个小女孩儿的爸爸上了床。
当然,这种事儿完全看爸爸的态度,而他摆明对三个人的关系毫无影响力。
如果换做是其他女人,某个他心仪的女人,上床之后就会是另外一种面孔了吧。
我打心眼里讨厌这个想法,原因有很多。
我用力拔起一根胡萝卜,然后扔进篮子里。
这时,身后的树丛中传来一阵沙沙声。
我顿时僵住,慢慢转过头去看,但看不到任何动静。
住在山里的前几年,我们有时会看到满面胡须、蓬头垢面的流浪者。
他们漂泊太久,眼神呆滞,神经也已经不正常。
还有那么三四次和危险人物对峙,爸爸和妈妈就是这样丢了性命。
他们面目可憎的、歇斯底里,想要抢夺我们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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