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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到人家了吧?”听着何枫的讲述,墨梓绫稍稍感觉到了和那名医生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和那一晚上何枫将她装入行李箱的感觉是一样的,有一种绝望的不可撼动感,“他一定在思考你是个什么怪物,或者他在做什么噩梦。”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是知道他家庭有困难,于是不得不委屈自己来到精神病院监狱当医生。并且不得不尝试赌马这种能够一蹴而就的赚钱方式。”何枫回答道,“所以我帮了他,也让他帮了我。”
“你就不怕他贪欲上来,对你的病症乱下结论,从而控制你为他所用?”墨梓绫先是想到了这些,但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对,见识过你的厉害了。想想就不可能。”
“他对于一个罪孽深重的病人仍然能保持他的和善,让我知道他起码不会被这种廉价的贪婪吞噬。所以我能够这样帮他。”何枫为此解释道,“事实也是如此,通过赌马获得了足够母亲治疗的费用之后,他们兄妹俩确实没有再赌过马,他们懂得知足,也因此过得幸福。”
“所以,在那之后,那个医生就听你的了?”墨梓绫回想到了刚刚所有人对于何枫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忍不住询问,“你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渗透了整个空谷罪犯精神病院?花了多久啊?”
“大概……五年。”何枫回答,“直到十七岁,我才完全掌控了这里。”
“顺便还在调查我,对不对?”墨梓绫小小地不服气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做到这样。
“不得不承认,调查你,比渗透整个空谷病院要难。”何枫看了一眼墨梓绫,微微一笑道,“你确实很强,无论是作为灵秀还是墨梓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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