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医生不可思议地看着牢笼里的何枫,不理解他怎么连自己只让下一注十港币的消息都马上知道了,“上一个医生告诉你的?”

        “他不认识你。”何枫否决了医生的猜想,并慢慢的挪开了自己的身子,“你也不需要知道这些。”

        下一秒,医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变得更加惊讶与感觉不可思议。

        只见被何枫遮挡的地方,零零散散的在地上摆放着各种小零件,零件之间用铜线来连接,看起来是在运作着的。

        何枫默默地将一根插在某个小零件上的天线拔了起来,这些被铜线桥接在一起的零件立刻真正地在医生的眼前运作了起来。

        只听见一道哗哗的电流声过后,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声从这些零件中的某个扩音部件传了出来,语种甚至还是粤语:

        “起跑!我们看到,现在一号马遥遥领先,紧随其后的四号马,此前垫底的八号马似乎找回了感觉,奔跑在了第三的位置。不对,弯道的位置一号马明显慢了下来,四号八号相继超过一号,彻底将六匹马甩在了身后,差一点,差一点,冲线,八号超过了四号第一个冲线!”

        一段粤语的跑马解说从那几个散乱的零件里播送了出来。

        这一刻医生才明白,这些看起来杂乱无章的零件,就是一个没有外壳的收音机,而刚刚,它不那么完美地播放了最后一场的赛马内容。

        听到八号冲线的那一刻,医生并没有后悔自己没有多买几注,他只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孩像一尊布满灰尘的旧神像,令他恐惧且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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