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同志,请问,被害人身上是否存在暴力胁迫的伤痕?”公诉检察官询问证人。
“有的。”法证人员点点头,“痕迹包括但不限于拖拽的擦伤,绳子的紧缚勒痕,嘴角因为佩戴口具造成的勒痕,以及阴道的暴力擦伤以及精液提取物。”
听到这些,望着梁有为的背影,周绮缈仿佛看到了他粗暴对待受害人的样子,有些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拳头。
“法官大人,这样的伤口不止被害人有,我当事人也有。”胡美怡将自己的证据举了起来,这是一张粱有泽腿部的伤口图特写,“这是我当事人腿部的高跟鞋痕印,经过验证,是由被害人当日所穿着的高跟鞋踩踹所致。”
说着,胡美怡看向法证部。
“我的当事人已经说明,案发时二人正在情趣酒店,或者说SM酒店中,这样的小伤口,本来就只是情趣SM活动中会发生的,根本不能证明我当事人有强奸的行为。我的当事人也说了,他们当时玩得上头,所以玩大了一些。”说着,胡美怡看向了法证部证人,“请问法证部,这样不致命程度的伤口,可以判别是暴力胁迫还是情趣SM行为吗?”
“不能完全评判。”法证部的证人有些不甘心地点头回答,“确实存在你说的情况。”
“法官大人,请传下一位证人。”胡美怡微笑道,“夜店‘倾心舞曲’的持有人。”
“好的,法证员你可以下去了,传下一位证人。”审判长点头,宣布了下一名证人入庭。
之后,倾心舞曲酒吧夜店的老板便坐在了证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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