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心翻了个白眼,嘴巴却忍不住笑了一点,但还是冷冷地说:
你真的很吵耶,裴宴川。
嗯……那我安静一点。他立刻改用极轻的音量,那我……坐你旁边可以吗?
她没说话,算是默许。
他像只受训后的大型犬,乖乖坐到她身旁,双手整整齐齐放在腿上,一动不动,像在等主人发号施令。
白子心低头喝了一口可可,忽然淡淡问:你那天,是不是不小心的?
……嗯。他轻声回答,声音带着低低的沙哑与懊悔。
是不是那时候,也后悔得要死?
嗯。他语气里有着几分克制,我那天晚上,差点撑不住……我跪在门外,听你不吃我煮的粥,我真的……真的觉得自己完了。
她没说话,盯着杯子里的奶泡发呆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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