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站在那里,沉默良久。
他终于意识到,他再不是能逗她笑、能抱她入怀的那个人。
现在,他连白子心撒娇的资格都失去了。
那天晚上,白子心坐在落地窗边,一边喝热可可,一边翻着某本不知第几本忏悔书。
她表情还是那副冷冷的,脚却在毛毯下偷偷蜷了起来,像只心情好的小猫。
外头微雨,客厅只有壁炉的光洒在地毯上。
裴宴川站在她身后,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脸上写满了委屈又期待。
乖宝……
……她没回头。
他小声说:我今天最后一篇忏悔书写得有押韵,你要不要听听看?很、很走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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