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青涩的狠劲,毫无章法地吮吸碾压,舌头直接冲撞过来,急哄哄地舔舐着刚才我们纠缠时留下的所有痕迹。
她在笨拙地模仿刚才我引导她的节奏,像是在宣告什么主权,胡乱地追着我的舌头缠绕,又啃又咬,热息和唾液混杂着橘子糖的甜腻气息更加汹涌地交换。
呼吸再次被迫中断,肺里烧得发慌。下巴被她咬了一下,有点疼。
我反手抱住她,托着她的后脑勺,更深更用力地回应回去,把那乱七八糟的抗议都堵死在一片湿热的纠缠里。
手掌在她只被薄薄卫衣包裹的脊背上游移,感受着那层布料下紧绷又汗湿的肌肤,还有她腰窝那紧实诱人的凹陷。
直到她又快把自己憋晕过去,才猛地把头后仰挣脱开。
“哈——啊——!唔……”急促的喘息声撕裂了天台粘稠的空气。
晚风吹得人一激灵,刚才还滚烫的唇舌纠缠像被泼了盆冷水。
麦穗喘着粗气从我怀里退开一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在昏暗里直勾勾盯着我,里面翻腾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着疑虑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
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湿的卫衣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被热气蒸出粉色的锁骨。
刚才那个凶狠又笨拙的吻,耗尽了她最后的氧气,也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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