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一只滚烫的手背,胡乱蹭了下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狐疑和别扭的醋劲儿:

        “操……沉默你……你怎么这么会亲啊?”她的手指头戳在我胸口,带着点力道,像是质问,“是不是……跟苏晚棠……练过?嗯?”

        那点“练过”的尾音扬上去,像把小钩子,酸溜溜的。我心口猛地一跳。

        幽暗天台的阴影,一瞬间变成了狭窄卫生间的潮湿逼仄,变成了幼幼裙摆下惊慌失措的嫣红……喉咙有点发干。

        “……嗯。”我看着她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依旧灼亮的眼睛,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方便又该死的误会。

        麦穗眼里的雾气瞬间凝成了冰碴子,刚才那点柔软的迷蒙全被一股子凶狠的占有欲顶替了。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要夺回地盘的小兽。

        “我就知道!”她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带着股豁出去的蛮横劲儿,眼神凶狠得能把我吃了。

        下一秒,她猛地拽低我的脖颈,那卫衣领口蹭着我的下颌。

        滚烫的、还带着急促喘息的唇再次蛮横地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纯粹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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