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慢吞吞收拾书包,后排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带着熟悉的冲劲。
一回头,麦穗已经在我课桌旁站定,一手撑着我桌面,身体前倾,眼神亮得吓人。
“哎,沉默!”这次她没叫“默哥”,直呼其名,音量不高,但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干嘛?”我拉上书包拉链。
她舔了舔下嘴唇,像下了某种决心:“晚上没事儿吧?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先说好,请客还债的话不去,楼外楼也不行,腻了。”
“谁跟你说吃饭了!”她嗤笑一声,翻了个小白眼,“有正事儿!”她顿了顿,左右飞快地瞟了眼,教室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值日生哗啦哗啦的扫地声。
夕阳的余晖穿过脏兮兮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给她毛茸茸的蓝紫色发顶镀了层金边。
她身体压得更低了些,凑近,几乎咬着我的耳朵根子,呼吸热热的,压着声音:“……天台。晚饭后,七点半,老地方。必须来啊!”
她伸出一根手指,带着点威胁意味地在我眼前晃了晃,“不来……哼哼……你那些丢人的事儿,我可就不小心秃噜出去了!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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