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完一组四百米折返,汗跟淋了雨似的往下淌,我靠着终点线旁的篮球架子喘气,喉咙干得快冒烟。
一瓶冰凉的矿泉水瓶身突然贴在我汗湿的手臂上,冰得我一激灵。
麦穗站在旁边,手里攥着瓶盖,自己灌了一大口,水珠顺着她脖颈流下来。
她喘着气把另一瓶递给我:“喏,顺道给你带了瓶。看你那熊样,虚了?”
拧开瓶盖,仰脖灌了大半瓶。喉咙里的灼烧感被冰水浇下去,舒服得直想叹气。
麦穗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我的手腕:“哎?你这护腕啥时候换的?这颜色……闷骚啊默哥!”语气调侃,但眼神深处那点打量和好奇,遮都遮不住。
那护腕是旧的,颜色土得掉渣。
“管得着吗?”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她撇撇嘴:“切,还装神秘!”说完抱着自己的水瓶子,又风风火火地跑向起跑线集合,像头永不疲倦的小野马。
这天放学铃刚响,教室里瞬间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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