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沈幼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被忽略的不悦,把我瞬间拽回。她几乎是抱着我的胳膊在晃:“还看!人都走没影了!妈炖的汤!”
桌子底下,她穿着小皮鞋的脚尖带着点发泄的意味,朝我的小腿胫骨轻轻踢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表达不满。
周围还有几个没走利索的同学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听见了。”我淡淡应了一句,另一只手抄起桌上那瓶沾着苏晚棠体温和湿痕的矿泉水,瓶身凉浸浸的。顺手塞进书包侧兜。
“耗子,滚蛋,下次再拿五三砸你。”我瞥了他一眼,那家伙立刻缩脖子赔笑,做了个拉链封嘴的手势,一溜烟窜了。
“哼!”沈幼怡这才满意地松开一点钳制,改成挽着我的手臂,步子迈得很大,像是要一步就拖着我远离这个充满苏晚棠气味的地方。
她的小皮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就知道看!眼珠子都快粘别人练功服里了!跳芭蕾很了不起吗?”
一股浓烈的醋味混着她身上的青柠香气。我没接这话茬。走廊窗外的天空,大片橘红的火烧云燃烧着,把对面教学楼的外墙都染红了。
沈幼怡还在嘟囔,气鼓鼓地:“……臭老哥!妈今天肯定又放了好多土豆块,回去晚了全都被你吃掉!”她说着怨气的话,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更近地贴了贴,手臂环得紧紧。
那股清甜的体香和温热的少女触感透过夏日薄薄的校服传来,柔软丰腴的挤压感提醒着另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她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