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儿子?”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那又…怎么样?”
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那几张薄薄的报告单捏碎!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的颜色。
“回不了头了…”我盯着纸上那个刺眼的99.99%,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又像淬了毒的诅咒,“蕴姐…我的小母狗…你早就是我的了。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都他妈刻着我的名字!血缘?狗屁!契约才是真的!你身体里每一道褶子,都留着老子的烙印!”
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和扭曲的兴奋感,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死死缠住了心脏,压倒了所有伦理纲常的尖叫。
知道了原因,反而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终于死死夹住了她的命门七寸!
强迫自己冷静。
妈的,现在不能乱。
我狠狠吸了几口气,像要把肺里那股子血腥味和翻腾的恶心感都压下去。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被我用意志力强行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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