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与我对视太久,目光总是飞快地掠过餐盘,或者垂落。
刀叉轻碰骨瓷,发出清脆又单调的声响。
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但更浓的,是那层无形的、粘稠的情欲张力。
我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她身上流连:从她握着刀叉、微微用力的指尖,到睡袍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到她微微开合、沾着一点酱汁的唇瓣,最后滑过丝袍下起伏的胸线、纤细的腰肢轮廓。
这目光如有实质,烧灼着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紧绷。
每一次吞咽都显得格外艰难,喉结细微地滚动,脸颊上那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在烛光下越来越明显。
她努力维持着优雅的餐桌礼仪,但身体细微的僵硬和加速的呼吸,暴露了这平静表象下的惊涛骇浪。她在等待,等待那必然降临的暴风雨。
“蕴蕴母狗,”我放下刀叉,声音不高,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压抑的平衡,“该洗澡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满了温热的水,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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