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玄关柔软的地毯上,没换鞋,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在我目光的注视下,昂贵的西装裤膝盖直接弯折,重重地、顺从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海藻般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以及紧紧箍在上面的、冰冷的纯金项圈——“阳之母狗”。

        她低着头,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皮鞋的鞋带,脱下,整齐地摆放在鞋柜旁。

        整个过程沉默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跪姿本身就是最清晰的宣告:踏进这道门,她就是归巢的、等待主人检阅的母狗。

        晚餐是管家备好的西餐,精致地摆在长桌两端。烛光摇曳,在银质餐具上跳跃。

        林知蕴换下了那身象征权力的西装,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柔滑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试图维持一份表面的平静。

        她坐在我对面,握着刀叉的手指纤细,指节却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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